第二章啥叫自作自受?(下药)?王?【中H】
宫里的日子无聊透顶,除了变着法子偷骆方舟点小物件换钱买零嘴,或者看看春宫图打发时间,最大的乐趣大概就是整蛊骆方舟,以及……观察那些看守她的人。
比如眼前这位,像根木头柱子似的杵在她房门外的王褚飞。
这少年侍卫不过十九岁,是骆方舟麾下最忠心的狗,被派来专门看管她。他身高体壮,比骆方舟略矮些许,却同样精悍。青玄色的侍卫服一丝不苟,抹额束发,面容冷硬得像块被削齐的木头,终日难有一丝表情。除了对骆方舟的命令会回一个“是”字,几乎像个哑巴,连她出恭都得在门外守着。
龙娶莹试过很多次跟他搭话,结果无一例外,对方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这种油盐不进的家伙,最是难搞。
但龙娶莹是谁?她是能把“不要脸”当生存武器的人。硬的不行,就来阴的。
逃跑的念头从未熄灭过。她观察了许久,发现王褚飞似乎对蒙汗药有极强的抗性,她曾试过能放倒一头牛的剂量,这家伙居然毫无反应。
于是,她缺德地换了思路——蒙汗药不行,春药总行吧?
她想着,只要这石头一样的男人乱了方寸,她就有机会找到破绽,溜出去。至于之后王褚飞会如何,那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良心?那玩意儿早在她当年为了活命在战场上吃尸体的时候,就喂了狗了。
机会来得很快。那日骆方舟似乎有要事处理,一整天都没来“临幸”她。晚膳时,她瞅准机会,将好不容易弄来的烈性春药,下在了王褚飞那份饭菜里。
她躲在房里,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起初是一片死寂。
就在她以为又失败了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喘。紧接着,是沉重的,略显凌乱的脚步声。
成功了!
龙娶莹心头一喜,小心翼翼地扒着门缝往外看。
只见王褚飞那张万年不变的脸上,竟染上了不正常的潮红。他呼吸粗重,眼神不再是平日的古井无波,而是充满了混乱与一种……骇人的欲望。他死死地盯着她的房门,仿佛能穿透门板,看到后面的她。
龙娶莹心里“咯噔”一下,突然觉得有点不妙。这反应……好像比她预想的要猛烈得多?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砰”的一声巨响,房门竟然被硬生生撞开了!
王褚飞像一头失去理智的猛兽,直接冲了进来,那双总是漠然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骇人的火焰,直直地锁定在她身上。
“你……你干什么?!”龙娶莹下意识地后退,肥硕的身体撞翻了身后的矮几。她终于感到了一丝恐惧。这家伙中了春药,怎么力气好像变得更大了?眼神也太吓人了!
王褚飞根本不答话,或者说,他已经失去了理智思考的能力。他一步上前,轻易地制住了她试图反抗的手臂,那力道大得惊人,捏得她骨头生疼。
“放开我!王褚飞!你他妈疯了?!”龙娶莹尖叫着,试图用脚去踹他,却被他不费吹灰之力地压制,将她140斤的身体狠狠掼在冰冷的石地上!
“呃!”龙娶莹被摔得七荤八素,还没缓过神,王褚飞已经欺身压上,粗暴地撕扯她的衣裙。
“刺啦——”布料碎裂的声音刺耳。她那双沉甸甸的巨乳猛地弹跳出来,乳肉白花花地晃动,顶端的乳粒因惊吓和冰冷的空气迅速变得硬挺。她肥硕的圆臀被迫暴露在空气中,腿间那处隐秘的肉穴也若隐若现。
“滚开!畜生!”龙娶莹屈辱地挣扎,双手被他一只铁钳般的大手轻易扣在头顶。
王褚飞呼吸灼烫,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上她一边晃动的奶子,五指几乎陷进软肉里,力道大得让她疼出眼泪。
“疼!你他妈轻点!”她骂道。
回应她的是更用力的揉捏,以及他埋首在她颈窝间,带着药力催化的狂乱啃咬。他下身那早已勃发如铁的肉棒,隔着裤子死死顶住她腿心柔嫩的阴户,滚烫的温度和骇人的硬度让她浑身发抖。
他胡乱扯开自己的裤带,那根青筋虬结、紫红色龟头狰狞的阴痉瞬间弹跳出来,粗长得让她心惊胆战。底下的阴囊也紧紧收缩着,显示着主人极度的亢奋。
“不……不要!王褚飞!你看清楚我是谁!”龙娶莹真的怕了,这和他平时冷漠的样子判若两人!
王褚飞眼神混沌,根本听不进任何话。他用手粗暴地分开她紧闭的双腿,手指毫无预兆地插进她尚且干涩的肉穴里!
“啊——!”异物入侵的胀痛感让她惨叫出声,内壁因恐惧和干涩而火辣辣地疼。
他胡乱抠挖了几下,指尖沾到一点她自己因恐惧而渗出的可怜湿意,便迫不及待地扶着自己硕大的龟头,对准那紧窒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啊啊——!!!”
龙娶莹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感觉身体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生生劈开!那粗长的肉棒强行撑开层层迭迭的嫩肉,整根没入,直抵花心,顶得她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太疼了!比骆方舟任何一次侵犯都要疼!骆方舟好歹还会弄湿了再进来,这家伙简直就是在强暴!
王褚飞却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开始在她紧窒得令人发狂的肉穴里疯狂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着蛮横的力道,摩擦着娇嫩的肉壁,带出细微的血丝和更多的疼痛。
“呜……哈啊……出去……求你……”龙娶莹被他撞得身子乱颤,双乳在他身下被挤压得变形,泪水和汗水糊了满脸。身下结合处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水声,混杂着血腥气,淫靡又残酷。
他像是听不见她的求饶,反而因为她的哭泣和挣扎更加兴奋,动作越发凶狠,次次重击她身体最深处。那根恐怖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碾过某处敏感的软肉时,竟逼得她在极致的痛苦中,泄出一股温热的阴精。
“骚狗……”王褚飞低喘着骂道,动作更是变本加厉。
龙娶莹羞愤欲死,意识在剧痛和被迫产生的零星快感中浮沉。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活活操死的时候,王褚飞猛地将她翻过身,让她像母狗一样趴跪在地上,从后方再次狠狠贯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双手死死掐住她肥白的臀肉,疯狂撞击着她圆润的屁股,囊袋拍打在她阴户上,发出啪啪的声响。龙娶莹的脸被迫抵着冰冷的地面,肥臀被他牢牢把持着,承受着身后一下比一下更重的顶弄。她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感觉自己像个被用坏了的物件。
终于,在王褚飞一声压抑的低吼中,一股滚烫的白浊狠狠射进了她身体深处,持续了好一阵才停歇。
他抽身而出,带出大量混合着鲜血与精液的浊液,顺着她微微红肿外翻的阴户和大腿内侧流下。
龙娶莹像块破布般瘫软在地,眼神涣散,浑身狼藉,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然后,她听到了压抑的、委屈至极的啜泣声。
她艰难地抬眼,看到王褚飞已经穿好了衣服,恢复了那副冷硬的侍卫打扮。但他……他在哭。眼泪顺着他冷硬的脸颊往下淌,他看着地上如同残花败柳般的她,眼神里充满了耻辱和一种被玷污了的绝望。
龙娶莹:“……”
她活了二十年,坑蒙拐骗,杀人放火,什么缺德事没干过?此刻看着一个差点把自己弄死的大男人,在自己面前哭得像个被欺负了的良家妇男,她心里头一次冒出了一种极其荒谬,甚至有点手忙脚乱的感觉。
“喂……你,你别哭啊……”她哑着嗓子,试图安慰,虽然这安慰听起来干巴巴的毫无诚意。她有种自己才是那个施暴者,欺负了纯情小青年的错觉。
可他妈的差点死掉的是她啊!
王褚飞根本不理会她,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悲伤和耻辱里。最后,他甚至猛地站起身,眼神决绝,似乎想要寻短见。
幸好,关键时刻骆方舟来了。
龙娶莹一点都不意外骆方舟会来。这后宫到处都是他的眼线,这里闹出这么大动静,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骆方舟扫了一眼屋内的一片狼藉,以及哭得凄惨的王褚飞,又看了看地上奄奄一息、浑身青紫、下身泥泞不堪的龙娶莹,那双锐利的眼睛里瞬间明了了一切。
他走到王褚飞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没关系,褚飞。你就当是不小心碰了脏东西,回去用热水好好洗洗,杀杀毒就好了。”
龙娶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妈的,你才脏东西!你全家都是脏东西!
骆方舟的话似乎起了作用,王褚飞最终被劝走了。临走前,他看了龙娶莹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有耻辱,有愤怒,还有一丝……连龙娶莹都看不懂的怪异情绪,像是……上瘾后的自我厌弃?
骆方舟这才踱步到龙娶莹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给人下春药?龙娶莹,你还真是……永远都学不乖啊。”
龙娶莹扯出一个虚弱的、惯常的无赖笑容,声音嘶哑:“王上……您这侍卫,腰力……也不错……就是……技术差了点……跟您比……差远了……”
话没说完,就因为牵动了身上的伤处,疼得她龇牙咧嘴。
骆方舟冷哼一声,眼神在她狼藉的下身扫过:“看来是没把你操服。下次,本王亲自教教他。”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甚至懒得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空荡荡的房间里,又只剩下龙娶莹一个人。身体的疼痛无处不在,提醒着她刚才经历的暴行和此刻的狼狈。身下那片泥泞和饱胀感,以及空气中弥漫的石楠花与血腥混合的怪异气味,都让她作呕。
她躺在冰冷的地上,望着头顶华丽的帐幔,心里把那几个男人——骆方舟、鹿祁君,还有当初提议结盟的自己——全都咒骂了千百遍。
这次逃跑计划,不仅彻底失败,还差点赔上小命,更是……惹上了一个好像更麻烦的后续。
王褚飞那家伙,看她的眼神,以后怕是不会消停了。
而她想坐上的那张龙椅,似乎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更加遥远。
但只要不死……
就还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