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十三:自导自演哥+激h
孟仕玉追求的手段实在频出不穷,全方位地照顾着余唯的生活,越来越高调,越来越细致。
包括但不限于接送上下班、上门送菜送水果日常礼物、生日时送了她一个电影院,买下了余唯所有喜欢的老片的播放权,方便她沉浸式怀旧、在余唯出门旅游时提前做好攻略,到达并“偶遇”,顺势带她游玩……
她的任何一句话他都记得,随口的抱怨和想法,不出一周就被解决或者满足;她对事物的看法和观点,一诉说出来,他也能立马回应共鸣,和她聊下去。
公司里的人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两人之间的不同寻常,倒也没有议论什么,反而在背后打起了赌,赌余唯最后会不会同意。
尤一凡依旧不看好孟仕玉,但他讨好余唯做的事也看在眼里,反对的声音少了许多,颇有种随了余唯的意思。
至于余唯。
她也说不清自己的感受。
有过利用,有过感激,有过愧疚,现在好像也有些微好感,孟仕玉每次暗戳戳的行为,总会莫名精准触及她那些难以形容的奇怪择偶标准——虽然她目前没有择偶需求,但心底也是有点基本的喜恶标准。
抛开她介意不喜的地方,孟仕玉实在是个普世意义上的绝顶优秀男性,优质对象。
而那段介意的经历,在一次次细微的动容里,渐渐消融。一开始是因为他帮她大忙,被她刻意忽略,后来则是真的慢慢放下,毕竟那之后,他一直很好地维持正常人样,从没再像那次一样失控过。
哪怕是知道QC部那个小男孩情人节给余唯送花,也只是淡然一笑,当晚送了她大十倍的花束。
这让余唯误以为他是真的改了。
当一个人的优点过多过亮的时候,那么他的缺点就会被掩盖。
余唯真正接纳认可他,是发生在春梦再次突然来袭的深夜。
距离解决梦境已经过去了一年多,生活中杂碎的事情太多,多到让她逐渐淡忘那段时间的经历和感受,就在她即将抛却释怀这段回忆时,它再次出现了。
陌生又熟悉的卧室大床上。
她刚睁开眼想起身,就被一个滚烫沉重的身躯压回了床垫里。
孟仕玉浑身的肌肉都绷得像石头,眼底烧着两簇暗沉的火,那眼神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
余唯被震慑住,呼吸都停滞了,来不及恐惧挣扎,嘴就被他的唇堵住。
他的吻凶悍得近乎掠夺,粗粝的舌头长驱直入,缠着她的舌尖狠狠地吮,像是要把她肺里的空气全部榨干。
余唯被吻得喘不上气,双手推着他的胸膛试图挣开,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死死按在头顶。
“唔——!”
他一只手按住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睡裙的细吊带,薄薄的布料根本经不住他的力气,嘶啦一声从领口撕到腰际,露出里面大片白嫩的肌肤。
在余唯双眼涌出泪水的同时,含住了她胸前那颗颤巍巍的乳尖,用牙齿叼住,狠狠地往外扯了一下。
“啊!”
余唯仰起脖子,又痛又麻的刺激让她整个人弓了起来。
可这只是一个开始。
孟仕玉的吻从胸口一路向下,急切到近乎贪婪,他像是一头饿了太久终于见到猎物的野兽,只想将她从头到脚全部舔舐一遍,在她身上留下属于他的气息。
手掌大力揉捏着她腰间的软肉,力道重得几乎要留下淤青,但她身上散发的馨香让他越发癫狂,根本无法克制。
“小唯。”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我忍不下去了。”
掰开她并拢的双腿,整个人的重量压上去,将她严丝合缝地钉在床上。
余唯已经感觉到大腿根处那根滚烫硬挺的东西正抵着她,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热度。
她心头一紧,本能地往后缩,又被他一把掐住腰拽了回来。
“不许跑。”孟仕玉眼底的暗色像是酝酿着一场风暴。
“今天你跑不掉的。”
他说着,撕开她的内裤露出腿心,下身猛地一沉,那根硬得发烫的性器对准,直接破开紧闭的穴口,整根没入。
“嗯啊——!”
身体被这种突如其来的填满撑得几乎要裂开,穴道被完全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龟头直直撞上最深处的宫口,没有丝毫缓冲。
孟仕玉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那种被温热紧致的穴道紧紧包裹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几乎当场就要交代。
他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强迫自己忍住射意,可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想要冲刺。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狠狠抽送。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力道凶悍得像是要将她整个贯穿,次次顶到最深处碾磨,直将几处敏感的肉壁碾到软烂变形,淫水涟涟。
胯骨撞在腿根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混杂着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
“嗯啊…啊…太深了…孟仕玉…太深了…”余唯抓着他的手臂,指尖陷进他紧绷的肌肉里,声音发着抖,整个人已经陷入绝望的深渊。
怎么会…
为什么又开始做这种梦了…
他用体重压着她,用力量制着她,让她完全动弹不得,每一下撞击都重得像要将她钉穿,让她喘不上气,连哭喘都困难起来。
快感和痛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困在其中,逃不开也躲不掉,只能任由他把她揉碎、捣烂、吞下去。
孟仕玉将她的腿折到胸前,让她的腰肢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然后整根性器送入更深的深处。
龟头撞开了宫颈那道紧窄的小门,卡在最娇嫩的宫腔里。
“啊啊啊——!”余唯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眼泪疯狂涌落,沾湿了整张小脸,眼尾颧骨哭到泛着一片潮红,“出去…你出去…太深了…顶到子宫了…”
仿佛被狂风暴雨蹂躏过的小花,花瓣零落,枝叶凋残,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孟仕玉呼吸一重,摆动腰身的频率又快了几分,嗓音沙哑:“好想把小唯操烂…”
她的身体越是挣扎扭动,他就越是往深处顶。她越哭越崩溃,他反而越埋越深,恨不得整个人都融进她身体里。
肉壁被摩擦到红肿软烂,宫腔也是几乎要被大力顶弄捣到变形,宫颈口变成了讨好伺候他的第二张小嘴,不断吞吐着进进出出的龟头。
滚烫的浓精喷涌而出,一波又一波,打在早已被操得红软的宫壁上。
那液体在她体内激荡、旋转,带着他的温度和气息,余唯浑身剧烈一颤,又在极致的刺激中抽搐着达到了高潮。
穴道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性器,她身体绷紧到痉挛,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近乎失声的呻吟,然后瘫软在床上,像一只被拆了骨头的布娃娃。
汗水和她的泪混在一起,沾湿了枕头。
孟仕玉稍稍平复呼吸后,吻了吻她水色的唇瓣,架起她的腿扛到了肩上,抽了个枕头垫在她腰下。
这般姿势逼得她整个腿心都露了出来,朝天一样被鸡巴狠入,弯折的身体被桎梏在他身躯和床垫之间,毫无逃离的余地。
新一轮的抽送又开始了。
穴道剧烈收缩,在顶操的间隙中喷出一股接一股清亮的液体,大肆溅落。圆润饱满的臀肉随着他的撞击晃出层层肉浪,纤细的腰肢也抖得厉害,连连抽搐。
更可怕的是,他分开她被淫水浸得湿漉漉的阴唇,找到了那颗被撞得充血肿胀的肉蒂,用拇指轻轻按住,打着圈揉搓。
“啊——!不要…那里…不要碰那里…”余唯身体弹动起来,过激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崩溃。
他的拇指持续地揉搓着那颗敏感的小核,同时腰身发力,在她体内快速进出。
双重的刺激让余唯很快就达到了今晚不知道第几次高潮,宛如失禁一般骚水狂泄,眼白上翻,一副已经被干烂的淫态。
可孟仕玉依旧没停,继续征伐。
“呜…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哭腔细弱带颤:“孟仕玉…你慢一点…我真的好难受…呜…你听我说话啊…”
示弱的撒娇让他有过一瞬恍惚停顿,但她的身体太软、太热、太紧,夹得他欲罢不能。即使她哭喊着不行了,那层软肉依旧裹着他的性器,随着他的进出不断地收缩、绞紧,像是要将他的魂魄都吸出来。
他低头去吻她,靠温柔的舔吻去转移她的注意力,安抚她的情绪,下体继续坚定地深捣到底。
余唯的哭声开始断断续续,最后变成了小声的抽泣,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瘫在床上任由他折腾。
等他终于拔出来的时候,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流出一股白浊的液体,沿着会阴淌到床上。穴口红肿外翻,嫩红的肉壁还在轻轻抽搐,像一朵被彻底摧残过的花蓓。
余唯连蜷缩的力气都没有,腿间全是黏腻的液体,小腹因为被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隆起。她抬起手背搭在眼皮上,挡住灯光,无声地喘息着。
半夜两点,她从梦境里惊醒,浑身是汗地坐起来,大口喘气。
乳尖和下体的刺痛热胀感再度袭来,泪意止不住地涌现,完全模糊她的视线。
“怎么又开始了…”
余唯一边呜咽着,一边找手机,打开微信,在尤一凡和孟仕玉之间,犹豫了片刻后,选择了先找孟仕玉。
他肯定有办法的。
之前的高大师也是他找来的。
余唯没有注意到,这近两年的呵护关照,已经快要将她洗脑成功了,孟仕玉在她的心里,俨然成了一个可以随时麻烦、随时出谋划策的存在。
电话刚打过去,响了三四声,他就接了。
“余唯?怎么了?”隔着手机他的声音有点失真,带着明显的沙哑。
余唯顾不上说些无意义的歉疚话语,抽噎着道:“我又开始做那种梦了,梦到和你…”
孟仕玉一听立马说道:“我现在过来,你别怕,高大师那边我来搞定。”然后就是悉悉索索的穿衣声音。
电话一直没有挂断,直到孟仕玉敲响她的家门。
“我到了,开一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