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浪（H）
萧衍扣住沉揽月的腰，双手按在两侧，将她抬起，往自己的方向拉近。
沉揽月的手指在他肩头本能地攥紧了一下，膝盖在水中挪近。
他将她拉到胯间，两人的小腹相贴，肚脐上方残留着刚才双乳揉搓腹部时留下的那片温热触感，刺青在水下紧贴着他的皮肤。
顶端对准了穴口，柱身在水下推进，顶开穴口那圈紧窄的入口。
“呃嗯——”
喉咙里撞出一声呻吟。
柱身在热水中整根没入时，水的温度随着柱身一起被带入体内，大腿猛地绷紧了一下。热水与柱身一起挤满体内每一寸褶皱。
他停住了，就那样埋在最深处，一动不动。双手从她腰上移开，重新覆上她双乳。
“接着按。”
她的身体在水中颤抖着，双乳被他握在手中，内壁被他填满，上下两处敏感的器官同时被占有的感觉让意识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胸口前倾，被他托在掌中的乳房重新贴上他的腹部，压在腹肌上。另一只乳房的乳尖还捏在他手指之间，拉扯的力道让轮廓被纵向拉长了一点。
她用被他揉捏着的乳房按压他的腹肌，动作被他的手指干扰得支离破碎。
双乳在他手掌与她自己的按压双重作用下不断变形。
腹肌的硬度和热度从乳尖传上来，凸起顶进乳房的软肉里。
“呃啊……唔……嗯嗯……”
呻吟从她嘴唇间不断地溢出来。
他的腰腹动了起来。
向上顶入时水波从两人身体之间向四周扩散，拍在她小腹上又反弹回来。水的阻力让那一下进入的动作缓慢下来，将柱身撑开内壁的触感拉长。每一道褶皱被逐一撑开再逐一合拢的完整过程在水的包裹中变得异常清晰。
“唔……”
随着顶撞水波再次扩散，在池面上荡出几圈细密的涟漪，撞到池沿又被弹回来，与新的涟漪交叉迭加。他的手在她乳房上收紧，指腹压住乳尖碾了一下。
“嗯……嗯……唔……”
呻吟的节奏与水下撞击的节奏逐渐同步。
水波在两人之间持续荡开，节奏在加快。贴在他腹肌上的双乳渐渐停止了按压的动作，只随着身体的起伏在他的腹肌上被动地上下摩擦。乳尖在他的手指和腹肌之间来回擦过。腹肌在被乳尖反复擦过时抽搐了一下。
她的双手从他肩头攀到他的手臂，身体在他的撞击中上下起伏，双乳在水面上方随着节奏摇晃。乳尖在空气中画着不规则的圆圈，偶尔在某个撞击的力度突然加大时向上一跳。
萧衍捏住她乳尖向外拉扯，乳尖被拉成一个扁长的形状，乳晕跟着被拉到皮肤表面微微凸起。拉到极限位置后松手，乳尖弹回去时在空气中晃动了好几下。再捏住，再拉，再松手，反复如此。
“呃——！啊、啊……唔嗯……哈啊……”
每拉扯一下喉咙里的呻吟就跳一个调，呼吸被切成碎片，声音在碎片之间溢出来。
水下抽送的节奏在加快，水的阻力让每一次撞击都无法达到在岸上那样的频率，力度却因为水的阻滞而变得更沉。
每一下顶入都像从水底向上冲破一层无形的膜，柱身撞到最深处时池水也跟着一起挤压宫口。内壁在水中不断收缩又张开，穴口周围的软肉被反复撑开和闭合，热水随着进出的节奏被反复灌入和挤出。
“啊、啊、嗯、呜……唔唔……”
呻吟连成了一片，声音的底色里带着一层沙哑的毛边。
水花溅出池沿，落在石砖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池面上的涟漪变成了碎浪，贴在石壁上随着水波上下颠簸。
铜铃在她锁骨之间急促地响着，清脆而有规律，铃舌每一次撞击铃壁都恰好与他的胯骨撞上她会阴的拍击声重迭。
手指在他手臂上越攥越紧，指甲陷进他上臂的皮肤，在他皮肤上留下几道时深时浅的月牙形红痕。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胸腔在水面上方剧烈起伏 。
他的手越收越紧，将整只乳房的软肉都握在掌心里。
“啊……呃……唔！”
声音在喉咙里被碾碎了，尾音没来得及说完就被下一次撞击顶了回去。内壁在高潮前夕不受控制的节律性收缩起来，一圈一圈地箍紧正在水中进出的柱身。宫口在反复撞击中开始微微张开，每次被他顶入时向外翻开一点点，退出时又合拢。
他松开了手，重新扣住她的腰，将她的骨盆固定在某个角度。
双手固定住她的胯骨，腰腹发力，猛地向上顶入，将整根柱身撞入体内最深的位置。腹肌在这一下发力的瞬间全部绷紧，贴在她小腹上的腹部皮肤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宫口被顶开，顶端嵌入了那道环形肌肉中。
“啊——！”
一声拖长又沙哑到几乎裂开的叫喊从喉咙深处冲出来。
内壁在那一瞬间剧烈地痉挛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最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顶端。痉挛持续了几息，每一次收缩都从内壁传到宫颈再传到整个盆腔，让大腿内侧的肌肉跟着一起跳动，小腿在水中抽了一下。
身体在高潮余韵中瘫软下来，双手从他手臂上滑落，搭在他肩头，手指虚虚地垂着。下巴抵在他锁骨上，呼吸粗重而断续。双乳压在他身上，乳尖随着她尚未平复的喘息轻微颤动。口中仍在发出细碎的残余呻吟。
“嗯……嗯……唔……”
他在她体内停了一会儿，等她痉挛的节律慢慢平复，然后重新动了起来。
速度比高潮前更快，力度也更重。水花大片大片地溅出池沿，落在石砖上发出连续的啪嗒声。
她在他肩头随着撞击上下起伏，双乳在他胸前剧烈摇晃，乳尖在晃动的圆弧最高点和最低点之间拉出一道模糊的肉色残影。他抬手覆了上去，双手各捏住一只乳尖，同时向外拉扯，两只乳尖被拉到相同的极限长度。
“呃——！别……啊、啊、啊……”
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更多的还是呻吟本身。每一扯乳尖都让内壁收紧一下，收紧的力度与他拉扯乳尖的力度同步增加。
柱身在体内被越箍越紧，进出时被内壁绞住的摩擦力越来越大。乳尖在他指间被反复拉扯和松开，弹回去又拉出来。乳房的晃动与乳尖被拉扯的频率交迭在一起。
水下的撞击声混着沙哑的呻吟和铜铃的碎响，在穹顶下方的水汽中层层迭迭地回荡。撞上石壁，弹回来，又撞上新的声波。整个浴室被声音和水汽填满。
顶入的速度达到了顶峰，水的阻力已经被持续的撞击打破了间隔，每一次顶入和退出之间的转换几乎看不出来。池水从两人身体之间被挤出又灌入，不断发出黏腻的水声。
他猛地顶到最深处，腹肌在最后一刻全力收紧，贴在她的小腹上。顶端在子宫口膨胀了一下，前端的小孔张开，一股灼热的精液从里面喷射出来，与子宫内壁尚在收缩的软肉撞在一起。
“呃嗯——！”
最后一声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嘶哑的，拖了很长。
子宫被精液填满的温热触感让已经处于敏感峰值的身体又痉挛了一下。内壁在他的释放中持续抽搐，与脉搏同步，绞紧又松开。
他将她按在怀里，在浴池中靠了好一会儿。呼吸从急促慢慢转为平缓，池面上的涟漪渐渐消散。
片刻之后他松开了她，沉揽月的膝盖软下来，瘫在他身上。
休息了好一会，她从水中走出来时，每一步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发软，腿心深处还在缓慢地向外流淌着残余的液体，沿大腿内侧向下爬，在膝盖内侧拉出一道温热的水痕。
赤脚踩在池沿湿滑的石砖上，她弯腰捡起迭在石台上的衣物，一件一件套回身上。系带在腰间收紧时手指还在微微发颤。
双乳在衣料下残留着被反复揉捏后的胀感，小腹上的刺青被热水泡过之后，墨绿色的线条泛着一层湿亮的暗光。衣料落下来便遮住了。
萧衍靠在浴池石壁上，手搭在池沿，呼吸已经恢复了平时的节奏。腹肌上还残留着她双乳揉搓后的那片酥麻触感。目光落在她正在系外袍系带的手指上，那双还在微微发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