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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零大佬娶了个娇艳女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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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9章
      第89章
      国际饭店坐落在京市最繁华的路段。
      米白色的现代建筑, 门口几根大理石柱,台阶前铺着深红色的地毯,穿制服的服务员站在门口迎接宾客。
      宋谨华她们已经提前到了, 正站在大堂门口跟一对五十开外的中年夫妇说话,听见汽车的引擎动静转过身来,几人笑着朝他们招了招手。
      那中年男人便是宋家的小舅宋谨文,比宋谨盛小十几岁, 身形高瘦, 一副旧式知识分子的气质。他身边站着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女, 怀里抱着一个精致的盒子, 正好奇地朝门口张望。
      少女身后还躲着一对七八岁的龙凤胎,小男孩和小女孩长得白净可爱,穿着款式一样但颜色不同的背带裤。
      许轻轻跟着沈霆屿走过去,先跟小舅打了个招呼。
      “好小子, 又升了?”宋谨文笑着握住沈霆屿的手, 用力拍了拍,“上回听你妈说你去西北了, 在那边待得可还习惯?”
      “还好, 哪里都一样。”沈霆屿含笑道。
      许轻轻站一旁,正在宋谨华是介绍下和小舅妈打招呼, 旁边的少女凑过来,脆生生地喊了一声:“表嫂?你就是表嫂吧!”
      许轻轻扭头看了她一眼,见这少女和沈芳菲年纪差不多大, 一双眼睛滴溜溜的黑白分明,正好奇地打量着自己,笑了笑点头:“嗯,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宋知夏!”宋知夏把怀里那个小盒子递过来, “没想到表嫂你这么漂亮!这个是送给表嫂你的见面礼!我自己做的,你看看喜不喜欢。”
      许轻轻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对耳坠,用淡紫色的珠子串成的,做工算不上多精巧,但看得出小姑娘是花了心思的。
      许轻轻欣然收下,当即把宋知夏送的耳坠戴上:“好看,谢谢你。”
      宋知夏便高兴起来,跑过来挽着许轻轻的胳膊,听说她在拍电影,便兴奋地缠着她问东问西。
      旁边是沈芳菲反而落了个单,看着只比自己小半岁的表妹一来就抢了嫂子的注意力,噘着嘴瞪了她一眼,很是不高兴。
      几家人言笑晏晏寒暄着,服务员过来,微微躬身道:“宋女士,沈先生,包厢已经准备好,请各位跟我来。”
      一行人便跟着服务员穿过走廊,上了二楼的一个雅间。
      这个雅间面积不算大,但布置得十分雅致,长方桌铺着雪白的桌布,中间摆了一盆新鲜的花束。座椅前是一套套银质餐具,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餐巾叠成精巧的花朵形状。
      据说这个国际饭店经常接待来访的外宾,档次在京市数一数二。
      知道宋谨盛和宋谨文两家人也要来京后,宋谨华便特地托人预定的这里。
      “怎么样?环境还行吧?”宋谨华笑着问。
      大舅妈陈慧兰爽朗道:“环境当然是好,不过再好的环境啊,也比不上谨华你亲手做的家常菜。”
      宋谨华摇头失笑:“行,明个儿去家里,我做给你们吃。”
      宋谨盛和宋谨文两家,加上沈家四口,正好坐满了一桌。
      作为寿星,宋谨华自然是坐上首。
      沈霆屿拉开椅子让许轻轻坐下,正要在她旁边落座,却被宋知夏一个滑行冲过来,一屁股抢了他的位置。还笑眯眯地抬头朝沈霆屿笑了下:“表哥,让我和表嫂坐一块儿吧!我和表嫂一见如故,有好多话想和她说呢!”
      沈霆屿顿了顿,迈动长腿,打算绕到许轻轻的另一边去,又被沈芳菲给占了位置。
      沈芳菲跟宋知夏较上劲了:“哥,我也要挨着我嫂子坐!”
      沈霆屿:“……”
      许轻轻有点无奈地看了沈霆屿一眼。
      沈霆屿也看她一眼,拿两个小丫头没辙,只得绕过长桌另一侧,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
      不多时,服务员端来茶水和几碟开胃小菜,精致的菜肴一道道呈上来,桌上的谈笑声渐渐被餐具的碰撞声取代。
      ……
      大舅宋谨盛又问起沈霆屿部队里的事。
      沈霆屿坐在长桌对面,身姿端正,衬衫领口系得一丝不苟,衬得那张面容禁欲又冷峻。
      当宋谨盛说起西北驻地的边防情况,他便放下筷子,不紧不慢地应着,语气平和又条理分明,从地缘态势讲到后勤补给,又顺带提了几句近期边境贸易的新动向。
      他说话的时候,没有多余的手势,目光沉稳地落在对面交谈者的身上,偶尔端起餐前水抿一口。
      那些复杂的动荡与局势,全都在他云淡风轻的话语间,被拆解成普通人也能看懂的脉络。
      宋谨盛听得频频点头,一旁宋谨文也推了推眼镜,忍不住插话问了几句关于政策走向的看法。沈霆屿依旧答得从容宴然,并不急于下结论,而是先把几种可能性摆出来,在逐一分析利弊。
      他的声线低醇,但在满桌杯碟碰撞的细碎声响里,却始终清晰而笃定。
      许轻轻隔着半张桌子看着他。
      忽然觉得,面前的男人有种形容不出来的魅力。
      她看得有些出神,直到宋知夏在耳边喊了两声“表嫂”才惊得回过神来,连忙低头叉了一块水果,掩饰性地放进嘴里嚼了嚼,耳根却微微发热。
      两个妹妹一左一右缠着她,让许轻轻是在分身乏术。
      宋知夏不停地打听她关于拍电影的事,在剧组又是怎么样的……沈芳菲不甘落后,在旁边插嘴说起她给电影配音的事,还说上次去电影院都给看哭了……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争抢着许轻轻的注意力。
      可她的余光还是忍不住往对面瞟。
      沈霆屿正在跟宋谨文说着什么,侧脸的线条在头顶暖黄的灯光里显得深邃分明,下颌微微抬着,喉结随着说话的动作轻轻滚动了一下。
      有种,克制,但不自知的性感。
      许轻轻忽然就很想知道,在男人这幅正经禁欲的面孔下,若是破功出现一丝裂痕,会是什么样子。
      她狡黠地升起一股念头。
      咬了咬唇角,把脚尖从高跟鞋里悄悄抽出来,不动声色地往前伸了伸。
      隔着长桌底下铺着的地毯,试探着往前,脚尖正好蹭上他的小腿。
      动作很轻,仿佛只是不经意般。
      但隔着薄薄的长裤布料,她还是敏锐感觉到,在她脚尖探过去的时候,他腿侧的后跟腱肌肉明显微微紧绷了一瞬。
      沈霆屿的话音顿了顿,很短的一瞬。
      他没有低头去看桌下,没有停下正在说的话,只是撩起眼皮讳莫深沉看了眼一脸坏笑的许轻轻,若无其事地换了个坐姿。
      许轻轻得逞后,正要收回作乱的脚尖,却不想,男人两膝忽地并拢,不动声色将她那只捣乱的脚尖夹在了两腿之间。
      许轻轻:“……”
      她悄悄嗔他一眼,用了点力气想要抽回来。
      可男人修长双腿力道遒劲,夹住她的脚踝一动不动。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继续跟宋谨盛两兄弟交谈,神色如常,语气平稳,连眉梢都没动一下。
      甚至还能泰然自若地切上一小块牛排,体贴地放到她面前的碟子里。
      许轻轻:“……”
      “嫂子,下次你拍戏,能带我去你们剧组里玩玩吗?”宋知夏在一旁兴致勃勃地问。
      许轻轻瞪沈霆屿一眼,一边心不在焉地应道:“哦……行啊。”
      沈芳菲一听不乐意了,抗议起来:“嫂子,你都没带我去过!”
      “好好好,带你们俩一块儿去,行了吧?”许轻轻胡乱应付着,又咬唇用力将脚踝抽了抽,还是被男人牢牢禁锢着,让她怎么都动弹不得。
      ……
      正在叛逆期的宋昊宇其实根本不想来这趟饭局。
      大人们的话题翻来覆去就那么几样。
      什么政策时局,什么升迁背景,什么“你这个年纪就该好好读书”,巴拉巴拉的,每个字都如同报纸上一层不变的口号,简直就是和尚念经,听得他烦都烦死了。他吃完一份牛排,仰头灌了一瓶汽水,便借故说要去上洗手间,从椅子上起身走了出去。
      他在洗手间磨蹭了好一会儿,对着镜子拨了拨头发,又把录音机的耳塞放进耳朵里,才慢慢洗了手,往包厢里走。
      走到包厢门口的时候,他弯腰系了一下鞋带。
      正要直起身时,他动作忽然一顿。
      从他这个方向看过去,正好能瞧见长桌底下的一幕——
      包厢里的灯光从雪白的桌布上漫下来,在桌上投出一片暧昧的暖影。
      他的那个大表哥,那个他从小印象里就冷着一张脸,做事雷厉风行,说话从来不会超过三句,每次来他家都像来开军事会议的严肃男人。
      此刻,双腿微微分开,膝盖不紧不松地夹着一只纤细的、光裸白嫩的脚踝。
      脚踝的主人正坐在他对面,一只手托着腮,在跟旁边的表姐说话,另一只手捏着餐巾一角,眼睫颤栗,像是正在掩饰什么。
      他看到那个女人似嗔似恼地咬着下唇,脚尖微微蜷缩了一下,像是在尝试收回,却被他表哥不动声色地用膝盖牢牢定住,纹丝不动。
      宋昊宇瞳孔缓缓瞪大,整个人僵在了门口。
      他嘴角抽了抽,目光在桌上用餐礼仪优雅,桌下却暧昧勾扯的两人身上来回跳了一下。
      表哥正在跟他父亲说话,神色如常,薄唇浮着淡淡的弧度,看起来矜贵从容,可他的膝盖下,分明还旖旎地夹着表嫂的脚踝。
      宋昊宇心目中那个不苟言笑冷肃军人大表哥的形象,在这一瞬有点幻灭。
      好半晌,他才默默把门关上,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
      大舅妈陈慧兰侧头看了儿子一眼,“怎么去了那么久?”
      “没什么。”宋昊宇低头抿了口橙汁,声音闷闷的。
      只是,他的目光全程没敢再往桌子底下瞟一眼。
      ……
      许轻轻终于趁着沈霆屿跟宋谨盛碰杯的间隙,略微一使劲把脚踝抽了回来。
      鞋都没来得及穿好,她弯腰迅速在桌下摸到自己的高跟鞋,胡乱蹬进去,耳根简直烫得藏不住。
      懊恼地踢了他一脚。
      幸好一桌子上的人都在相谈甚欢,没人注意到他。
      她端着水杯喝了一口,又放下,觉得自己需要出去透透气。
      “我去趟洗手间。”她起身时,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朝舅妈们笑了一下,许轻轻转身推开包厢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壁灯的光线柔和而安静,服务员也没有来打扰高级雅间里的贵宾。
      许轻轻走到洗手间门口,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先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用手背贴了一下发烫的脸颊,深呼吸了两下。
      她正低头整理有点微乱的裙摆,一道脚步声忽然从走廊那头传过来。
      沉稳而不迫,不紧不慢在她身后停住。
      许轻轻抬起头,转身,看见沈霆屿站在她面前。
      他垂着眼眸看她,漆黑瞳孔在头顶碎光的映衬下,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侵略性。
      走廊上没有别人,远处包厢里,还隐约传来说笑声和酒杯碰盏的声音,隔着几道门和一段铺着地毯的长廊,已模糊听不分明。
      “你出来做什么?”许轻轻羞恼地嗔他一眼,耳根还未完全褪下去的热意又涌了上来。
      沈霆屿没有回答。
      他蓦地上前一步,伸手握住她手腕,大掌勾住她的腰,把她往走廊拐角后面带了两步。
      那里有一扇落地窗,窗帘半掩着,窗外的光亮被纱帘过滤成一层柔和的粼粼暗银。
      许轻轻后背猛地抵上墙壁,沈霆屿一只手撑在她耳侧,一低头便吻了下来。
      这个吻带着点急切,惩罚的意味。
      他一只手捧着她的脸,一只手扣住她的腰,不让她往旁边躲,吻得又深又用力。
      粗厚温热的舌头不由分说叩开她唇齿,一路攻城略地入侵,吮住她香软滑腻的软舌,将她的呜咽声和推拒声全都吞进了喉咙里。
      舌尖扫过她上颚某一个敏感点的时候,许轻轻整个人都软了一下,手指无力地攥住他衬衫前襟的布料,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要推开他,还是想把他拉得更近一些。
      沈霆屿是真想惩罚她,当着家里那么多长辈亲戚,就敢撩拨勾引他,胆子也太大了。
      “还敢不敢捣乱了?嗯?”
      他含住她的舌头,用力地在她嘴唇上咬了一口。
      “唔啊……痛……”许轻轻含糊着打他。
      听到女人娇滴滴地呼痛,沈霆屿又心软舍不得了,轻捻慢吮,勾着她灵活乱动的舌尖动情地抿着吻着,品尝她口腔深处甘甜的味道。
      许轻轻被男人愈发精湛娴熟的吻技弄得呼吸急促。
      双腿也有点站不稳了,腰肢贴上他髋骨,借着他大掌紧扣她后腰的力道,才勉强支撑住自己不至于往下滑。
      许久后,她慢慢地抬起手,环住他脖颈,踮起脚尖,回应他,既紧张又沉醉地任他索取。
      ……
      许轻轻起身说去洗手间的时候,桌席间推杯换盏的几家人并未在意。
      过了不到一分钟,沈霆屿也起身走出去。
      几位长辈还是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各自在那儿聊着,毕竟两三年没见面,有的是话题。就连沈芳菲和宋知夏俩人也都叽叽喳喳没停过嘴。
      整个包厢里,只有宋昊宇默默注意到了。
      鬼使神差地,他也起身跟了出去。
      就在沈霆屿把许轻轻按在墙角,吻得难舍难分的时候。
      走廊尽头响起脚步声,沉浸在二人世界里的俩人谁都没察觉。
      宋昊宇端着汽水瓶,走到通道拐角的时候,脚步再一次顿住。
      他这个角度看得一清二楚——
      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前,他那位严肃冷峻的大表哥,正把表嫂按在墙上,一只手掐着她的后腰,低头吻得旁若无人。
      他那位表嫂,正仰着天鹅颈,喘得暧昧,艳丽莹白的双颊透出诱人的薄粉,紧闭的长睫湿漉,似承受不住般轻轻颤着。
      宋昊宇僵在原地。
      十五六岁的少年看着这一幕,一股血气冲上面门,脸顿时红得要爆炸。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