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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之窈窈再爱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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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章 各怀心思
      第11章 各怀心思
      原本这种遇见外男的情况应该避开的,但都已经兜头撞见了,也不能全然当作没看见,谢令窈微微颔首算是打过了招呼。
      四人擦身而过,彼此都没多说什么。
      白氏不免又回头看了一眼芝兰玉树的李之忆,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知子莫若母,她这个儿子是个脾气古怪的,模样也不过中等,谢令窈定然是瞧不上,白氏虽一闪而过地动过这个心思,但也被她止住了这个念头。
      谢令窈合她的眼缘,若非良缘自己也不想强加给她。
      但那个李之忆却是不错,家世上虽说逊色了江时祁一些,可也是个实打实的翩翩公子,与谢令窈两个倒是郎才女貌。
      若谢令窈不嫁江时祁的话,这倒是个好去处。只是不知道李家是不是也是那般看重家世。
      算了算了,她操这心做什么,看老太太稀罕她的样子,若真到了管闲事的那一天,也轮不到她去插手,只不过到时候她倒是可以在跟前提一提这个李之忆。
      白氏亲自将谢令窈送上了马车才又转身回去,刚走一半却又遇上了故意等着她的徐昊晟。
      “你怎么把李公子一个人撂下了?这也太失礼了!”
      徐昊晟看了看白氏身后的两个丫鬟,二人识趣退下。
      “您是不是在为我相看姑娘了?”
      白氏一惊,意识到他是误会了,忙伸手去拽他,顺手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再说,你这是个什么表情?人家姑娘花容月貌,就算是为你议亲,难道委屈你了?”
      徐昊晟闪躲不及,被结结实实一巴掌打得一颤,苦着脸咬牙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说着又把白氏拉到一边,母子二人嘀嘀咕咕。
      “方才李兄见了她后,旁敲侧击问了我好几句,他从来没这样过,我估摸着他这是动了心思。左右我暂时还没这个意思,您就行行好,促成一对有情人吧。”
      白氏翻了个白眼,嫌弃地撇开袖子:“你想得美,还给你说的。这是谢家姑娘,与江时祁是有婚约的,你祖父祖母专门人家请过来做客,你少在这儿胡思乱想。”
      徐昊晟啧了啧,为自己的好友感到惋惜,但是紧接着白氏又笑吟吟地问他:“李公子当真对谢姑娘有意?”
      “人家姑娘都有婚约了,您还问这个做什么?幸亏我今日多嘴问了一句,不然还真闹出笑话来了。”
      既是与江时祁有婚约,那可就不成了。江时祁这个人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他得趁早劝李之忆收了这份心思。
      可是稀奇了,江时祁有婚约这个事,京都先前竟都没什么风声,那么多心悦他的小姐们,可都要心碎了。
      白氏神秘一笑:“你只管去帮我问,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帮您问?”徐昊晟不解道:“这又关您什么事?”
      白氏已经不耐烦了:“你这人就是特较真儿!就是你自己去问,问了顺口告诉我一声!”
      白氏扔下不明所以的儿子快步走了,若谢令窈真配了她这个儿子,那才真叫暴殄天物了。
      徐昊晟在冷风中摸了摸冰凉的鼻尖,糊里糊涂地转身回了书房,严肃并且添油加醋地告知了谢令窈与江时祁的婚约,把白氏的话忘了个干净。
      谢令窈下午聊地开心,连脚步都轻快了些,下马车时见四下无外人,竟偷摸从马车上自己跳了下来,把李嬷嬷吓得一哆嗦。
      “哎哟,地上还有残雪,摔着了可怎么好!”
      谢令窈舒心一笑,好久没过过这样松快的日子了,这样轻盈的身姿,跳下来又不会怎么样。
      她还想去学骑马了呢,她生下来直到嫁人,总是被困在四四方方的院子里,她要出去跑,她要出去跳,去看看这天地有多大,这山河有多广。
      江时祁的马车就在巷子转角处停着,他看不见谢令窈雀跃的身影,却能听见她娇娇俏俏同李嬷嬷求饶的清甜嗓音,仿佛能想象出那小小的身影从马车上一跃而下的娇憨姿态。
      “她下午去了哪里?”
      张茂迷茫问道:“谁?”
      江时祁耐着性子答道:“谢小姐!”
      “哦~”
      “去了哪里!”
      张茂眨巴了一下并不大的一双眼睛,有些无辜:“属下今日一整天都跟您在一块儿,怎么会知道这些?”
      见江时祁眯了眯眼,这是动怒的前兆。
      张茂立即翻身下了马:“属下这就去打听!”
      谢令窈的马车停在了侯府正门,她下来之后直接走了进去,而江时祁的马车一路从侧门畅通无阻直接进了侯府。
      江时祁忍不住想,这个京都有哪里能让她那么轻快?是因为……某个人?
      江时祁冷淡的眸子彻底闭上,若是这样的话,那倒是他耽误了她。
      谢令窈原是想进府先跟太夫人打个招呼,但是听说她因为中午多用了些糯米团子,肠胃便有些不舒服,请太医来开了药,早早喝了躺下了。
      谢令窈落得个轻松,一路朝梧桐院快速回去,她跟李嬷嬷说好了,今夜要在屋内支了炉子烤干年糕,撒上白糖再温一壶清酒,光是想想谢令窈就已经食指大动。
      可总有人喜欢在她开心的时候给她泼一盆冷水,就比如江时祁,前世如此,今生亦是如此!
      本不想见的人,就那样笔直地出现在了她的必经之路上,避也避不开,她只得硬着头皮上前打招呼。
      “江公子安好。”
      江时祁浅色的眸子转了转,落在谢令窈红扑扑的脸颊上,江府占地宽广,从正门一路走来,她走了好一会儿,难怪脸颊泛红。
      “下次可直接让马夫将马车从侧门一路赶到后院停下,可省去许多路程。”
      谢令窈被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弄得有些怔愣,她知道可以这样,但这事主人家的特权,她一个外客,这样哪里合规矩?
      “不碍事,天儿冷,我正好多活动活动。”
      虽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来这么一句,谢令窈还是尽量客套地回答他。
      “下午出去了?”
      江时祁眉头微蹙,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这句话自己就跑出来了,但他江时祁敢说出口的话,就没有收回去的道理。
      谢令窈眉心跳了跳,江时祁怎么会抽出他金贵的时间来问她这些废话,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徐家送了帖子来,我想着左右无事便上门拜访了。”
      徐家?江时祁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从记忆里扒拉出来一个徐昊晟。
      不会是他,毕竟谢令窈连自己都瞧不上眼,又怎么会看上刁钻古怪的徐昊晟?
      “天冷,你进去歇着吧,告辞。”
      谢令窈张了张嘴,没说出什么话来,微微福了福身,好好的兴致被他搅了大半,脸神色都跟着恹了下来。
      谢令窈是李嬷嬷亲手带大的,她一颦一笑李嬷嬷都能从中品出花儿来,看了她这样子,李嬷嬷心里叹了口气,看样子她是真不喜欢这位江公子了。
      也好,也好。
      江时祁在转身的瞬间,本就冷淡的神色变得更冰凉了,他清楚地看见谢令窈在看见他的瞬间,眼神都黯淡了下来。
      他做错什么?她为什么要这样厌烦他?
      今夜睡不好的,除了备受嫌弃的江时祁,还有徐家的老两口。
      “窈儿这孩子是真不想嫁,你别为难她。”
      徐老太爷愁得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我知道,我是在想,她不嫁的话,难道要回简州?她父亲早就给她娶了继母,一个刚退了亲的女子,父母又不上心,她以后还能嫁个好人家?”
      太夫人却是不以为意:“这有什么,窈儿那容貌,只要放出话去,去提亲的人多如牛毛,还怕寻不出个好的?”
      “无知妇人!一个女子没有家世支撑,有倾城的容貌是一个好事儿吗?”
      太夫人抽了一口冷气:“你是怕……”
      京都遍地都是天潢贵胄,一个没有身份背景的绝色佳人,轻易便会被攀折。
      “你得空了,还是多去见见太后吧。”
      “我不去”三个字在太夫人喉咙里滚了一圈儿,还是被她吞了下去。
      鲜少有人知道,她与太后曾是手帕之交,感情深厚似亲姐妹。
      太后其实与她一样,母家身份并不算贵重,进宫后靠着谋算一步一步爬到妃位再到贵妃、到皇后,最后到太后。
      她怨太后在无休无止的斗争中失了本心,变得精于算计、冷漠嗜杀。
      太后怨她不懂深宫斗争的惨烈,非但不抚慰她,反而还指责她。
      昔日姐妹各执己见,竟有二十余年不再见过一面。
      如今为了个无亲无故的谢令窈,太夫人却选择了妥协。
      只因谢令窈需要一个绝对强大的后盾,让人绝不敢起龌龊心思的背景。
      太夫人只有两个儿子,没有女儿,两个儿子也没给她生出个孙女儿来,她没体会过为女儿操心的烦恼,现在因为谢令窈的到来,她倒不得不为其多操些心。
      至于惹得人愁绪万千的谢令窈,她却睡着极好,在暖暖的被窝里抱着李嬷嬷给她缝的小枕头,呼吸绵长而又沉稳。
      此刻这一方温暖的衾被才是她最贪念的,外面的纷纷扰扰都与她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