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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蟲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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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綺思初成(2v2,女上,換伴性愛)
      床上男男女女交叠的肉体,放荡愉悦的淫叫,此起彼落。
      恍惚之间,白心窈彷彿踉踉蹌蹌地跌进一个沉闃的梦境。
      梦里,亙古绵长的星空低垂,看着满天星光璀璨,她忍不住动情,撑起身,想去吻那男生,他却猛地翻过了身,把贝儿压在身下,加快挺胯的律动节奏。
      贝儿此前已有了几波小高潮,此时浑身软绵绵的,任由小宇的肉茎在自己酸软的腿间抽送,知道他快射了,不甘示弱地摆着腰,张腿夹吞那根硬挺肉根,连带着幽穴痉挛,翻潮绵延,咿咿哑哑地叫了起来。
      看着那两人逐渐忘我,尤其是贝儿,胸乳晃荡,荡绕着弧圈,还浑身抽搐地了几下,似乎真的高潮了,带得那男孩粗喘不止,矫健的腿压着女孩柔腴的腿根,不断挺胯??路承庭再忍不住,俯抱女友心心的白嫩圆臀,肉茎深埋在少女体内深处,又深又快地顶肏着,维持癲狂的力道,腿间湿淋淋啪啪作响,与她交股廝磨,急欲把那些膨胀到快破裂的欲望、挫折和罪恶感,通通塞进她的身体里,直到幽冥的欲望尽头,他仰起头,舒爽地笑了,嘶哑淫叫,「嗯、哈??喔,喔——要射了,不行了,啊、哈啊——」灵魂来到更高的维度,彷彿能指点世间万物,腥臭的浊液尽数爆发在少女静謐的壶穴,才奇异似的感到身心都清澈了,彷彿只要穿上衣服,明天又能做一个好人。
      他感觉自己这次射得少了,有点遗憾,抽了出去,靠在床头,摸着女友流着稀薄精液的腿间,一手抚慰歪垂的肉物,温柔笑着说,「你看贝儿。」
      过了好半天,白心窈才回头,看了床的另一头还在热烈打炮的男女——陈时宇正趴在贝儿身上肏着,臀肌绷得紧紧的,耳根涨红,一语不发,沉默地干着身下的女孩,白心窈不自觉地想像他有多投入,就连自己刚才想亲他,都被无视。她心情一下就不好了,冷着小脸,「有什么好看的?」
      印象里,贝儿是个爱讲骚话的,此刻却被那男生干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路承庭装不在意,拍了拍她的臀肉,「平常都是她弄你,她快被那男的干傻了,你不趁现在弄回去?」听男友的调笑,白心窈想了一会,才明白过来,他多半是自己爽完了,想看他们三人做爱的场景当调剂,低下了脸说:「不知道,我不会。」贝儿被男孩压着腿干了一阵,注意力却放在另一对男女身上,也听懂了路承庭的暗示,推了身上的人一把,娇懒地说,「我到了??让我休息一下。」
      陈时宇虽然快射了,但很少勉强女孩,挺腰又插两下,就听了话,放开了她。刚想起身,就被贝儿拉着,朝床头跪行几步,抱住了横卧在床的白心窈,拨开她半边圆翘的臀瓣,嫩穴旁沾着稀稀落落的浊浆,对小宇撒娇:「我累了,你找姊姊。」她讨好地亲着白心窈纤细的肩骨:「姊姊的粉红鲍鲍好湿,快插她。」
      陈时宇见那个叫「心心」的女孩浑身赤裸地倒卧在床,正浅浅喘着气,湿润的眼半睁半闭,坐在她身旁的男友,打趣地看了自己一眼,赤身裸体的下了床,坐到墙边的沙发上,端起红酒啜饮,一边漫不经心地滑起手机。
      他扶着胀痛不已的鸡巴,喘着粗气,只想当着那个温润俊雅的男人面前,狠狠发洩一顿,翻身压了上去,一把嵌住了她的腰,按向自己胯下,俯身问她,「可以吗?」正要往里插入,她却不乐意了,推了他一下,「不要!」
      疼是不疼,但那声「不要」,还有沙发那头的男人嗤笑声,像盆冰水,兜头一浇,陈时宇顿时清醒了,「怎么了?」
      只见那张清冷的小脸,忽然浮出两抹红晕,「刚刚为什么躲我,不跟我亲?」
      他闻言一愣,「哪有?」
      「就刚刚,你干她的时候??」
      话才说完,贝儿就笑了,摸着她犹自颤抖的嫩苞,戏弄似地将精液糊在粉瓣上,用一种女孩才懂的狎暱语气挑逗着,「他就是我男朋友啊,姊姊干嘛吃醋?」
      「穿衣服的时候是你前男友,脱衣服就变男朋友了。」陈时宇自我解嘲,俯身在白心窈脣上印上一吻,耳语哄着,「刚才真的没发现??原谅我,别气了。」
      贝儿温凉小手悄悄摸进了二人股间,握住那根浮现青筋的勃起,按在白心窈的耻丘上,套弄磨蹭,「??让他操嘛,小宇很厉害喔,他刚刚听姊姊叫得好骚,就硬的不行,一直干我??还说昨天一直想姊姊,睡不着,打了一发才去睡??」
      白心窈只觉胸腔里的那颗心脏骤然坏了似的,怦然奔跳,甚至比刚才被两个男人压着干还紧张,连带呼吸也乱了,面色赧然地问,「那我跟你想的一样吗?」
      「漂亮多了。那我呢?跟你想的一样吗?」
      「你比较坏。」
      「哪里坏?」
      「哪里都坏。」她脸颊微红,向下一摸,去扯那根勃起上的橡胶薄套。陈时宇顿时意会,扶着那晃颤的肉物,撑起了身,「等,我去换一个??」说着捡起床边的小纸盒,从里头又拿了一个。贝儿看了在沙发上的路承庭一眼,只见男人面无表情,一手举着红酒杯,正滑着手机,故意腻着声说,「我还没看过姊姊潮吹,要把她干到喷水喔。」
      陈时宇没心思再说笑,只见白心窈夹胸挺腰,脚尖无意识地蹭着床单,两手拨开粉嫩欲滴的湿软小穴,拘束而期待地看着自己??他一把拉住了那纤细的脚踝,扯到身下,带着她翻了个身,侧身而卧,背对着沙发,那根浮出淡淡青脉的勃昂硬物,正对着少女腿间汩汩吐潮的幽缝,上下滑动。
      白心窈举手摸着他短短的鬓发,回过头,交颈相吻,感觉一隻粗礪的大手情色摸着自己的臀腿,那炙昂的勃物正抵在穴缝上,前头浅浅探进又退出几回,每一下都带出一股黏腻的汁水。她觉识渐乱,耻丘深处酸痒难耐,就抬起了腰臀,探手一拨,两瓣阴脣前后轻蹭湿黏的龟头,早已糜烂湿透的褶皱不断翕张,向后浅浅吞吐,嗲声哀求,「快点,嗯??可以干了,求你??」
      但见少年眉间压着几许紆鬱,挺着一柄肉杵,寸寸探进泥泞的幽穴,直到尽头,会阴无缝贴合——她仰起头,发出愉悦的淫叫,一手抓着床单,另一手无意识向后抚摸男孩紧绷的臀部,张了腿,耸臀缩穴,迎合身后深深缓缓的插抽。
      贝儿躺了下来,见她失神地抬起线条漂亮的下頷,痴痴哼着,学着第一晚她对待自己那样,搂上白嫩的细腰,笑嘻嘻地问,「觉得怎么样?小宇的鸡鸡是不是很硬?他一个礼拜没射,一定超浓??」
      她却不说话了,两眼失神,只是张了口娇喘呻吟——长久以来,流盪在潜意识的官能想像,还有欲望原型,宛然成真。她扶着枕,深陷在沾满汗水和精液味道的床单褶皱之中,彷彿在他眼里看到一片荒芜但生机盎然的草原,那里只有他和自己,耳边全是两人股间涟漪激盪的水声,还有酣畅淋漓的肏弄,脚后跟无意识地在那隻精瘦的小腿上蹭着,抬臀向后迎合,嚶嚶骚哼:「??嗯、嗯,时宇??啊——啊、时宇??嗯哼??」
      昏暗的床灯斜落,犹似黄昏缠绵。
      陈时宇沉浸在怀中少女湿泞的幽穴,穴壁层层叠叠,啜吸着那根昂然的勃物,彷彿投身在一圈泛着春潮的深潭,极致缠绵不捨。不知道干了多久,喘着气,嘶哑低哼,鸡巴硬得不行,一会儿怒挺,猛然狠干数十来下,一会儿蛰伏,抵在她最软的尽头,蠢蠢蠕动,用力抓着床单,放声淫叫,「??啊哈、啊——你好棒,要不行了??好想射??」
      白心窈情动不已,即使全身快被撞散了,意识浮浮沉沉,几乎没有清醒片刻,仍摸着他的身体,骚淫呢喃,「给我,射给我??」整张床随着二人的律动和呻吟,不断颤晃。
      路承庭放下手机,朝床上瞄了一眼,只见一道宽厚如山峦起伏的背肌賁起,把小女友遮挡得严严实实的,从插入到现在,还没换过姿势。刚开始时,尚有耐心地爱抚腰臀,但随着抽插,节奏越趋狂乱,动作也越来越粗鲁,后腰发力,用力抓着那白嫩的臀,好像抓着韁绳似的,兴奋地缩臀挺胯,把心心圈在怀里连番肏弄,两颗圆硕的精囊猛然撞上她蜜桃似的柔嫩私处,交合处一片湿黏,微微牵丝——显然是自己早前射进去的,被他操得流了出来,女友心神俱驰,垂死似的抖着,绵绵淫叫:「啊、啊??嗯嗯——不要,不要??」
      哪里有半分「不要」的样子?
      路承庭百无聊赖地放了手机,呼吸渐渐加快,把手往下腹一探,安静地打起了手枪。贝儿兴冲冲地下了床,跪到沙发边,嫻熟地帮他套弄起来,试探地问,「怎么样?看姊姊被肏,会嫉妒吗?」
      「好像有点。」他笑了一下,「那男的有在练?身材很好。」
      「他是体育系的啊!」贝儿有点骄傲,随即笑嘻嘻地开口讨宠:「还是我对哥哥最好吧?要怎么谢我?」
      路承庭不置可否:「上个月帮你缴了卡费,还不够?」
      「不公平啊,每次有事就找我,我男朋友都生气了。姊姊都不用做那些,你就送她包包!」贝儿不满娇嗔。
      两人这头说着话,床上的少年猛地翻身坐起,一掌把着少女的臀瓣,另一手撑着床,三头肌愤然鼓起,血管筋脉浮出,悍然地粗喘,精壮地小腹不间歇地猛撞身下挺俏的臀瓣,逼得白心窈情不自禁地摇起了头,摆着臀,张开了腿,破碎地呜咽:「??啊、啊——嗯,不行了??时宇,时宇,呜??啊、啊??」路承庭一看,那男生明显是要射了,清纯可人的小女友挺着臀,娇软淫哼,一副等着被他精液浇灌的骚样??他安静看着,直到那男生失控地又喘又叫了几声,佈满热汗的身体颤抖起来,在少女柔嫩的腿间,一连埋头狠干十来下,才顢頇喘着气,疲乏地倒了。
      路承庭哼哧地笑了:「没五分鐘吧?你说他是体育系的?」
      贝儿尷尬地扁了小嘴:「他一个礼拜没清枪了嘛,刚刚跟我做了好久,本来就快射了。」
      他们说话声音不低,但心心却像一头发了情的小兽,抱着那犹在喘息的热躯,仰头亲吻他汗湿的下巴,神态顺服且依恋,摸着尚未垂软的勃物,撒娇呢喃,「我吃药了,怎么不射里面??」
      「想被我射?」陈时宇闭眼粗喘。
      「想,小屄好湿??想要你一直在里面,射好多给我。」
      「我操,受不了了,你好骚??」他那里又来了感觉,挺腰在女生手里动了一动。
      「因为你啊。」心心偷眼去看男友,果然看到他的脸色不好,心里无比畅快,瞇着眼,眷恋吃着着少年的唇舌,依依倾诉,「就是你,想当你的小骚货??」
      陈时宇觉得,这应该是自己这辈子最放纵,也是最压抑的一刻。
      灵魂仍在吠叫飢饿,还有近乎褻瀆的惭愧。那少女眼里的纯真和迷恋,让他忍不住低下头,哺餵嘴里真实的湿热欲望,感受勃昂的那处,一下又一下的脉动。他抬起了腰,把灌满浓精的套子打了个结,随手丢在她的腰边,刚取出枕下的小盒子,白心窈就靠了上来,柔若无骨地伏在他的背上,耳边细语,「我帮你戴。」接过以后,取出沾着润滑液的保险套,按在肉色龟头上,搓玩一会儿,向下擼去。
      她以前总觉得男人的阴茎丑陋,但时宇的性器却是粉粉的肉红色,筋络浮现,看着沉甸甸的,但在自己手里的时候,却乖顺而笔直地挺翘着,忽然心生怜惜,着意把玩一会,软声挑逗,「又硬了。」
      陈时宇张着腿,挺了下腰,气息不稳地说,「看到你,就软不下来。」
      这句话说得下流,哪知她一听,居然很开心,揽着他的脖子,就坐了上来。
      眼见那两人又抱在一块,一边亲一边肏,平时做爱也摆着臭脸的心心,浑然忘我地浪叫:「嗯??喜欢??啊、啊,嗯哼??不行了??」
      贝儿瞄了男人一眼,十分乖觉,试图讨他高兴,「哥哥要吃糖吗?我去拿。」
      「去吧。」他心不在焉地拍了下贝儿的臀。